“白云寺?”鹿笙疑惑道。

“嗯,明日十五,我想替我阿娘去添香油。”林纾清半垂着眼眸,声音有些低沉,“我在滨河县并无旁的朋友,便想着请小笙与我一起。”

听她这么说,鹿笙想起来第一次碰到林纾清就是在白云寺,那时候她在后山的山洞里,也看到了林纾清,也是这样落寞的神情。

原来那个时候她是在为自己的娘亲添香油。

“这哪里算得上帮忙,我陪你去一趟就是了。”想起她的身世,鹿笙也没多问,便爽快地答应了下来,“正好也可以给我爹添一添香油。”

林纾清帮了自己那么多事情,陪她去一趟白云寺不算什么难事。

“嗯。”林纾清弯眉一笑,继而道:“对了,还有一事要同你说,那五粮酒在家中的食肆卖得不错,我想再预订一些五粮酒。”

“好啊,还要多少?”

“每月三千斤。”

“每月三千斤?”鹿笙惊讶道。

酒坊现在一月最多出五、六千斤酒,林纾清一下就订去了半月的量。

这可真是笔大生意,而且还是每月都有的长期生意。

鹿笙轻咳了一声,说道:“怎么感觉又像是受到了你的帮助。”

“不是哦,认真算起来,应该是小笙帮了我。”林纾清笑着夸赞,“掌柜们与我反馈,有了小笙的五粮酒,家中食肆的生意都比以往好了不少。”

听她这么说,鹿笙心里的那种差距感一下就缩小了。

林纾清也太会说话了。

日头爬过树顶斜斜挂在天边,阳光稀稀疏疏落下,清清淡淡没有半丝热量。

二人吃过饭,又回到铺子,鹿笙让柳芸给林纾清写了一张订酒的契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