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看到桌上清淡如水的炖萝卜,鹿笙是真的确定这人是心情不好了。
吃过饭,柳芸收拾碗筷去洗,鹿笙拉着祁枕书,小声问她:“你心情不好?”
看到鹿笙要给柳芸画眉,祁枕书是不喜的,可她也知晓鹿笙很有可能并非西凉人,不一定知晓为人画眉的另一层含义。
既然鹿笙不知,那她也无需不喜。
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不喜欢,她也觉得自己过于心胸狭窄。
祁枕书原也是这样劝解自己的,所以将自己心中的不喜压了下去,这会听到鹿笙问题,祁枕书有些动摇。
“我……”
“鹿小娘子,来给我来二斤五粮酒。”
刚吐出一个字,祁枕书的话就被来买酒的客人打断了。
“诶,稍等。”
鹿笙转头看她,祁枕书摇了摇头,“我无事,你先忙吧。”
又是无事。
再一次听到这话,不知怎地,鹿笙突然心底升起一股火气,她无奈地看了一眼祁枕书,便转身去给客人沽酒。
说来也是巧,就这一会,接连来了好几个客人。
祁枕书正要上前,柳芸擦着手从快步走了出来,与她颔了颔首,便径直去帮忙了。
等送走客人,鹿笙笑着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沉着一张脸坐到柜台里。
柳芸瞧见了她这样,起身端了一杯水,走过去问她,“怎么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