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笙神志不清,整个人软软塌塌地趴在祁枕书的肩头,热意席卷着潮气向祁枕书滚滚袭来。
冬日的屋里温度太低,祁枕书心中紧绷,但手上的动作半点不敢怠慢。
衣服脱下的一瞬,她赶紧扯了帕子,帮她擦去后背的汗,又屏着呼吸解开了那细细的黄色带子,把一片薄薄的布料从鹿笙的身上撤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祁枕书深吸一口气,仰着头将人放在床上,动作迅速地扯过一旁的被子给鹿笙遮了遮,转身去洗帕子。
等拧干了手帕,又将那提着的气缓缓吐了出来,祁枕书回到榻前,这一次她左手撩着被子,右手拿着帕子伸到被子底下帮她擦拭身前的汗水。
或许是眼睛看不见的缘故,手指反而会变得异常敏感,祁枕书能感觉出手心下每一寸皮肤的起伏。
仿佛被鹿笙身上的灼热传染,祁枕书觉得自己身体也慢慢开始发烫。
替她擦拭完身体,祁枕书将她安置在了干燥被褥的一侧。
等停下来时已是满头大汗,祁枕书赶紧端着水出了屋子,替自己洗了一把脸后,又换了一盆新的热水端去西厢。
卓渝领了丁大夫回来时正巧碰到了鹿筝,鹿筝想着鹿笙现在的样子,便自己领着丁大夫进了门,支着卓渝去了堂屋。
祁枕书正重新拧了帕子给鹿笙擦脸,见着丁大夫来,忙给她让了位置。
给鹿笙诊了脉,丁大夫开了两幅去热退汗的药,嘱咐祁枕书道:“出了汗就及时帮着擦掉,莫要再让风寒加重,等清醒一些了再给她喝些热水。”
祁枕书点着头应下,鹿筝跟着回去拿药,留她在屋里照顾鹿笙。
轰鸣的爆炸声在耳边响个不停,少女满脸灰尘,身上白色的背心沾满了血迹和各种不知名的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