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幼年丧母,自小便比一般孩子早慧,也早早认清自己之于林家的价值,联姻与她而言,也是必然之事,为此她也早有计划。
而且就目前来看,与沈家联姻就是她最好的选择。
这也是她最想要的结果。
不想谈及这事,林纾清转了话头,“恒昌隆最新又有新动作了。”
两日后。
相比去程时的状况百出,回来的一路格外顺畅。
这一日还未到晌午,一行人便到了鹿儿庄。
将五百斤皇菊卸在酒坊,鹿笙二人与镖局一行人告别,随后将找到齐北的事与齐南说了一下。
“这是你姐姐给你捎回的信件。”鹿笙将怀里的信递给齐南。
临出发前一日,齐北来驿馆寻鹿笙,让她帮忙给齐南捎一封信件。
齐南接过信迫不及待地打开,随后喜不自胜地握上鹿笙的手,“小笙,谢谢你,太谢谢你了,姐姐说她下月就带着小茵一起来鹿儿庄!”
“这是好事。”鹿笙由衷地替她感到开心。
“鹿笙。”祁枕书站在车旁,远远地叫了一声,提醒道,“大伯喊我们去家中吃午饭。”
视线似是不经意地扫过二人交握的手,齐南忙松开手,歉然道:“方才太高兴了,你们快去用饭吧。”
鹿笙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与她笑笑,便转头走到祁枕书身侧,与她一起出了酒坊。
秋日的暖阳并不烫人,但祁枕书还是觉得有些烫人。
她有些口渴,想与鹿笙说话,却觉得口中有些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