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本秦飞燕也是秦四特意安排他与他们同行。
“杨叔你可知晓?”
老杨摇摇头,沉思道:“他与我讲,要我来钦州是去找同福会馆谈一笔买卖,现在想来应是不放心你们,才特意喊我一起同行,而同福会馆的买卖只是个由头而已。”
下午那一战,若无老杨在场,他们这些人怕是早已不敌,哪里还能等到骑兵前来支援。
众人商量不出结果,也只能想着待回到滨河县再与秦四问个明白。
临出门前,苗方似是突然想起,满目严肃地分析道:“燕姐,你说昨日你那般对待郡主,可算是以下犯上?”
秦飞燕闻言一愣。
昨日等大夫看过说长宁郡主暂时无碍后,秦飞燕也没多留,便回了房间。
但等她回房躺倒床上后,不知怎地又忽地想起方才四唇相接的感觉。
虽然当时是事急从权,她也并无半点邪念和轻薄之意,但秦飞燕就是莫名记住了那触觉。
今日一早,秦飞燕特意去找过梁小娘子,一是想看看她身体如何能否今日启程,二是想为昨日失礼之事道歉,但走至梁小娘子门口时却被布衣丫鬟拦下,说她不宜见客,而行程照旧。
言语中推脱不见之意很是明显。
昨日那般场景于梁小娘子而言确实窘迫,秦飞燕只以为她不愿提起,便也作罢,不再刻意过问。
“都说皇家礼教森严,你说这郡主会不会因为昨日的事,将你招作郡马?”苗方撑着下巴,冲着秦飞燕揶揄道。
秦飞燕随即抽出腰间的软鞭,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下,挑着眉没好气笑道:“少在这给我胡说八道,郡主也是你能随便议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