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一个莫名的念头在这一刻滋生,又迅速扩展开来。
她想有一日,鹿笙会毫无负担,心甘情愿地说与她听。
而这一刻,她清楚地知道,眼前的鹿笙不管她原本是谁,但她会出手救助旁人,会真心爱护糖糖。
这便够了。
“你……”鹿笙哑然出声,随即又了然地停了话语,笑意爬上眼眸。
祁枕书转身支起另外半扇窗户,转了话头出声问道:“火折子可是在你的包裹里?”
“我找找。”
鹿笙转身摸到桌上,摸出火折子,点燃了屋里的灯盏。
甫一亮起火光,鹿笙不适地眯了眯眼,等在睁眼时便瞧见了桌前一身柔光的祁枕书。
祁枕书长身玉立,修长的指尖挑起发间的丝带,霎时间墨色的长发顺势如瀑般泼洒而下,飘散垂落在肩头。
她的眉目清冷,一袭白衣素雅淡然,更是为她添上几分清逸脱俗的缥缈气质,美得不似尘中世人,让人移不开眼。
鹿笙一时看得愣神。
祁枕书重新系好松散的发带,拿起一旁盆架上的木盆,与她道:“我去打些水来。”
“哦、好。”鹿笙慢半拍地回道,祁枕书已经拿着木盆走出门外。
不知过了许久。
‘姐姐~’
耳边啾啾两声鸟鸣声拉回了鹿笙的视线。
羽翎从窗棂上飞下来,落在灯架上,上下晃着脑袋,奇怪地叫道:‘姐姐,你有点不对劲哦!’
它从她们落脚在客栈后便独自飞了出去,直到鹿笙点灯时才落到窗台上,也正好瞧见了她呆愣盯着祁枕书看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