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穹辽阔,繁星闪烁,银月如钩斜斜挂在夜空,月色迷蒙,散发着似水的清光,洒进车厢。
鹿笙悄声地侧过身,看向马车另一边的人。
修长的身躯微微蜷缩斜枕在包裹上,一头乌黑的长发如云铺散,肌肤洁白宛若光滑剔透的骨瓷,睡眼恬静柔和,半点没有白日里的清冷疏离。
夜风幽幽,带来丝丝凉意,卷翘的睫羽轻颤,薄衾下的身躯微微一动。
鹿笙心下骇然一跳,忙松手放下车帘,闭上眼假寐,又不禁偷偷掀起眼皮看向对面。
祁枕书闭着眼扯了一下身上的薄衾,翻身朝着另一面睡去。
怔怔望了她许久,鹿笙悄然舒了一口气,才缓缓合眼睡去。
‘姐姐~’
‘姐姐起床啦!’
‘起来吃饭了!’
耐不住脸上的痒意和叽喳的鸟叫,鹿笙无奈地睁开眼。
入眼就是一片长着零星白毛的粉红色肉团。
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后,鹿笙登时眉角一跳,揪着这倒霉鹦鹉的脖子一把甩了出去。
啾~~~~
马车的帘子被人掀开,祁枕书拿着浸湿的巾帕走了进来,被扔出去的羽翎正好落在她的胸前滑落在她半抬的手臂上。
“书书!”
“姐姐坏!”
“姐姐欺负我!”
羽翎扑闪着翅膀爬起来,站在祁枕书的手臂上愤然地与她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