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问一问,但又实在不知怎么问出口。

祁枕书早已确认眼前的人不是以前的鹿笙,不过根据她一直的观察,鹿笙并不知道她已猜到,所以祁枕书并不想将这件事挑明。

除了知道现在的鹿笙并不会伤害她们,祁枕书对她并不算太了解,也不知道如果自己点破后,鹿笙会作何反应?

是会留下,还是会离开?

万一她要离开,那糖糖该是会难过的吧。

祁枕书有时候想,如果现在的鹿笙愿意留下与她一直‘相敬如宾’,做一对有名无实的妻妻也挺好,最起码糖糖会有一个疼爱她的阿娘。

敛了心底的想法,祁枕书装作无事的与她点了点头,随后从包裹中拿出一本书便看了起来。

鹿笙见她看书,也没再与她搭话,她掀开车帘,靠着车窗看这路旁的风景。

马车一路走的官道,道路还算平坦,并不是很颠簸,远远地偶尔还能见到一两处房屋或是村庄。

早上摸着黑起床,再加上马车晃晃悠悠的摇摆,鹿笙坐了没多久就困意来袭。

祁枕书看了一会书,余光就瞧见,某人歪着脑袋一点一点得打着瞌睡。

想到这几日她不是在山上割草药,就是在家中清洗晾晒草药,难得有机会能像今日般好好休息。

“鹿笙。”祁枕书忍不住浅浅喊了一声。

鹿笙睡得很沉,并没有醒来,祁枕书轻叹了一口气,拿过一旁自己的衣服包裹,放在鹿笙一侧的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