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不是亲自教学,别人想偷学也未必能偷得明白。

经过半个多月的相处,鹿笙发现齐南这人看着腼腆,但人机灵又勤快,手还特别巧,只要鹿笙说给她听的工具,就算没有图也都能做出来。

往后酒坊制酒量只会越来越大,需要专门的人来做酒曲才能供应的上,鹿笙觉得齐南性子温良,对酒坊的事也很上心,就想着将制曲这个件事交给她。

酒曲的配方都是每家酒坊不愿外传的秘密,一般都是家中代代相传,并不会教给外人。

因此听到鹿笙愿意将酒曲的配方教给齐南,祁枕书还是很惊讶的,但想到鹿笙这些天做的事,她又觉得并不意外,她隐约已经能猜到鹿笙的想法与打算。

等铺子开张,她们还要住到县里,制作酒曲也确实没有那么方便。

而且她觉得,就算酒曲的配方真的外传,鹿笙也还是会想出旁的制酒方式,酿造出不同的新酒来。

“齐南为人可靠,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祁枕书说完后又提醒道,“不过,你还是先与大伯商量之后再做决定。”

“嗯,我知晓了。”

等吃过晚饭,鹿笙将酒曲的事情同鹿华林说了说。

齐南虽说是徒弟,但在他身边呆了多年,基本与自家的孩子无意,把酒曲制方教给齐南,他并无异议。

原本等翻过年来,鹿华林就准备将原来的老酒曲方子教给她的。

反倒是第二天,鹿笙说要将制曲的方法交于齐南,齐南反应最是激烈,不敢置信地连连推拒,最后还是鹿华林出面与她说,她才敢真正跟着鹿笙去学。

两人上午一同在山上割草,下午在家中将割来的草药清洗晾干,鹿笙顺便与她讲一讲草药的筛选、晾晒和整理存放。

“基本要注意的就是这些点,等到过两日晾晒好,我再告诉,你接下来怎么做。”

鹿笙说了半天,嗓子有些干燥,便咳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