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五粮酒成为特别却不是最特殊的酒,就像鹿家酒坊一样,出色但并不要最出众。

所以她想赶在酒酿好之前,就将铺子置办好,到时候正好酒铺开业加上新酒上市,正是天时地利。

因此对于林纾清的提议,正符合鹿笙的打算。

她转头去看祁枕书,想问问她觉得如何。

其实早在鹿笙见到林纾清前,祁枕书就已从屋内看见她了。

不知为何,祁枕书从在普济岛上第一次见到林纾清,就对这人不甚喜欢。

加上上一次林纾清主动上门以及提出要帮助处理廖老板,祁枕书基本能断定:林纾清是在蓄意接近鹿笙。

至于目的是什么,那自是不言而喻了。

祁枕书想让鹿笙直接拒绝林纾清的提议,但当鹿笙兴高采烈地看向她,那话便也说不出来了。

“先看看铺子如何。”祁枕书压下心底那一丝莫名的不虞,淡声道。

“行,那我们就去看看铺子。”鹿笙高兴地说道。

林纾清这间铺子的格局与刚刚看的相差不大,鹿笙看看过后,也觉得挺好。

见她如此欢心满意,再考虑到她的打算,祁枕书也没了将心底想要拒绝的想法说出口的心思。

鹿笙与林纾清一拍即合,俩人当下便签了契书,还顺道去官府直接做了变更登记。

至于林纾清订酒的事,鹿笙要她明日还是要再去一趟酒坊,看看是要定新的五粮酒还是原来的米酿烧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