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怕~”
“今晚我要和姐姐一起睡觉~”
“姐姐不要~”
“姐姐不要~”
“好痛,姐姐~”
“好痛,姐姐轻点~”
东厢书房。
笔走如飞的手顿了顿,祁枕书抬头看向正屋的方向,深棕色的瞳仁缩了缩,神色复杂难名。
窗户上的影子隐隐绰绰,一人一鸟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墨汁晕染了白色的宣纸,执笔人却久久不曾发现。
翌日。
丁大夫施针过后,鹿里正依旧没有醒来。
族里的几个长辈和亲戚听到消息后,也纷纷过来探望。
“昨日剩的那些血参,每日熬上一片喂给她……”
丁大夫正叮嘱着如何照料鹿里正,院里突然响起了吵吵嚷嚷的言语声。
“都抓到你们了,还要如何狡辩?!”
“姑嫂通奸!你们可真是大胆!”
“今天定要让里正将你们沉塘了才是!”
“里正!”
“里正!”
“里正!快来给我们主持公道啊,我们家出了两个败坏家风的通奸罪人!”
鹿笙一出门就看到一个穿着粗布衣的妇人,假声哭嚎着奔进堂屋,她的身后跟着三个汉子,还有一个老汉和中年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