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性命已经无忧。
晚上回到家中,某只出去浪了一日的鹦鹉已经回到家里,站在鹿笙屋里的窗台上,悠闲地嗑着瓜子。
“姐姐,你回来啦!”羽翎挥着翅膀稳稳落在鹿笙的肩膀上。
这鸟极通人性,不用鹿笙明说,便知道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能听懂鸟类的叫声。
私下里她顺着自己方便,一般都是叽叽喳喳鸣叫,但当着祁枕书的面时,都会特意说人话来与鹿笙沟通。
除此之外,它只用了两日就准确判断出了家里每个人的家庭地位。
祁枕书是这个家里最不能惹的人。
糖糖是这个家里最该巴结的人,只要与她相处的融洽,鹿笙就绝对不会将它赶出去。
紧接着它又晃着刚长出白色小绒毛的屁股,一步步顺着鹿笙的手臂跺着脚步走到糖糖的肩上,晃着圆脑袋,去蹭她的脖颈,“糖糖小宝贝~”
糖糖被它的羽毛蹭得发痒,咯咯笑了两声,开心道:“小羽~小羽痒痒~”
完成每日的一拍马,某只马屁精又撅着屁股飞回鹿笙肩头。
只是在余光看见祁枕书沉静眸色后,缩了缩脖子,蹲在那装乖巧。
“一天不见,你跑哪儿浪去了?”鹿笙斜着眼睨它。
“果、果园。”
羽翎兴奋地扑闪着翅膀,想要跟鹿笙分享一下自己今天看到的八卦,但碍于祁枕书还在,便只能吞吞吐吐地说了俩字。
时辰不早了,鹿笙想着要先去哄糖糖睡觉,也没细问。
等到月上中天,鹿笙回了房间,羽翎急不可待地飞过来与她叫道:‘姐姐,我们今天在果园看了好几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