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纾清眸色一暗,眉梢的笑意不变,言语轻柔,“今日多有打扰,我也该告辞了。”

鹿笙起身送她出门,等看清门外的马车,她才发现今日的车夫是个身形魁梧的大汉。

林纾清走了没一会,鹿华林和齐南就过来了。

“阿笙,齐南说你、你又有新的酿、酿酒法子了?”鹿华林一进门便安耐不住心中惊喜大声道。

齐南也满是好奇,不知这一次鹿笙又酿出了什么新酒。

祁枕书正巧掩了门从东侧屋出来,见到他们便上前打招呼,“大伯,齐南。”

鹿华林对她点点头,转头又与鹿笙问道:“诶,阿笙快、快与我说说,你、你又想、想出了啥法子?”

鹿华林喜爱酿酒,虽然知晓卖掉烧酒的酒方利大于弊,也挣了不少银子,但心底总归是有些遗憾不舍。

他从小在酒坊长大,心中也是想过有朝一日能让酒坊更上一层楼,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

鹿笙领着他们来到伙房,为了提高酒的发酵速度,她便直接把酒放在了灶台旁。

她酿的酒不多,每样酒醅只有三斤左右。

将酒缸搬到桌上,依次打开给他们查看。

上次的五样酒,各有特色。

糯米和大米米香浓厚,高粱酒气更厚重,玉米酒气味甘醇,五粮酒香气最是馥郁悠长。

鹿华林一一看过后惊叹连连,问出心中最疑惑的事情。

“阿笙,你的这、酒酒怎么能、能出这般多的酒、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