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两便五百两!”

一个时辰后,廖老板拿着鹿笙画的蒸馏图,喜滋滋地出了酒坊。

“小笙,他一个专门倒卖东西的商贩,为什么会买酒方?”齐南不解地问道。

“你也说他是商人,买了这酒方自然是要拿去倒卖。”

鹿笙坐在桌前,手里正画着刚刚给廖老板的蒸馏图。

“啊!那、那我们不是便宜他了!这人真是可恶!”齐南愤愤道。

既然廖老板买方子是为了卖出去,那他卖的价格肯定比五百两要高。

“便宜不了他。”鹿笙眯着眼,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前几日不是有好几个酒坊想来买方子?我已经让大伯去找他们了。”

在给廖老板画图的时候,鹿笙顺便多画了几张。

“啊?”齐南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不是说不能便宜廖老板。”鹿笙笑着道,“那这钱我们就自己挣。”

“可是等别的酒坊都会做烧酒了,我们的酒不就卖不动了?”齐南担心道。

“所以我们也要接着酿新酒,再酿别人没酿过的酒。”

“你又有新的法子了?!”

与此同时,廖老板揣着怀里的蒸馏图,心里盘算着等下回家将这个图多誊抄几份,卖给滨河县的其他酒坊。

廖老板当了十几年行商,最擅长的就是发现商机,在他听说鹿家出了烧酒的时候,就惦记上了它的酒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