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卖了两个时辰,酒摊卖出将近四百斤酒,买酒的客人开始少了起来。

这时摊位前来了一个外地的客商,尝过一两后,直接要了五百斤装船带走。

眼见着带来的一千斤酒就要卖完,鹿华林招呼着齐南再回去拉新的过来。

鹿笙伸手将他拦住,把他拉倒一旁,“大伯,今日我们就卖这一千斤。”

“为、为何?”鹿华林不解,“咱、咱还有近两、两千斤酒,咋、咋还不卖、卖了。”

“这两千斤酒卖了,酒坊可还有存酒?”

鹿华林摇摇头,这一批酒卖完,要等到下一批发酵好才能再蒸馏出新的烧酒。

这中间还要将近七、八日的时间。

“大伯觉得咱们鹿家酒坊在滨河县可排得上号?”

滨河县酒坊大大小小有十几家,鹿家酒坊规模算不上大,原本的米酒也并无特色,在滨河县就是最普通不过的一家酒坊。

“笙儿的意、意思是、是。”鹿华林眼睛一亮,“我、我们借、借着这个机会打、打响酒坊的招牌。”

鹿华林憨厚耿直,却不是愚笨之人,鹿笙稍微一提,他便全然明白过来。

新酒刚上,就是打响酒坊名气的最好时机。

“今日我们卖完,明日开始,每日只卖二百斤,一个人最多只能买一斤酒。”

卖了两个早上,鹿笙粗粗算了一下,每天低于十斤散卖出去的酒在三百斤左右。

她们要是按每日两百斤,每人不超一斤来卖,基本能满足散客的需求。

限制销量的同时让有限的酒卖给更多的人,还不会引起大部分客人的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