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书院远在青州,祁枕书去后吃住都在书院,三月入学,八月考试,这一住就要五月。

青州物价不比滨河县,鹿华诚原是算过,一月至少三两的开销,再加上往来车马路费和束脩,需要三十两的开销。

对于当时的鹿家来说,这一笔开销并不大,所以当时便定下等开春就让祁枕书过去青州,好早些适应水土。

但现在的鹿家,上上下下所有银两加起来也不到十两。

现在是十月十五,最晚等到二月十五,还有四月的时间。

鹿笙想着,还是尽快要把祁枕书的这笔路费挣出来。

与鹿笙相同的,此时的祁枕书也正盘算着这事。

鹿华诚死后她就已经想好了,去白鹤书院花销太大,她便不去了,等到临考试前,早一月去青州适应便可,这样的话往来车费加吃住,应该有十两就已足够。

心中虽已有打算,但白鹤书院在青州久负盛名,是凉国四大书院之一,院中不少师长都是翰林出身、学识渊博,不能去白鹤书院进学总归让她有些遗憾。

今日经由鹿筝劝说,祁枕书又有些心动,但她依旧有些犹豫。

因为比起花销,她更担心的是糖糖和鹿笙,虽说如今鹿笙确实变好了,但这样的鹿笙她更陌生,也无法完全信任。

两人各怀心事,一路沉默着回了家。

这一次一开门,鹿笙并没看到某只话痨的鹦鹉,她在伙房找了一圈,没找到鸟,以为它是翅膀好了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