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怕、怕是不、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你们坏了我的生意,赔钱不就是应该的!”廖老板伸手指着鹿华林的鼻子,“我告诉你们,这酒钱你们得按违契赔我双倍,是二百两,船费一百五十两,我的那份违契罚金八百两。”

他说着话就开始掰着手指算起来,“一共一千一百五十两银子,你们都得赔给我!”

“什、什么?!”鹿华林难以置信地惊声道。

廖老板订的四千斤酒,一共才一百两银子,结果现在因为不能按时交货,就要赔偿一千一百五十两。

听到廖老板的话,鹿笙也是惊呆了,但她不是因为一千五百两吃惊,而是被廖老板的无耻惊到了!

“这、这、这,没、没有这、这般道、道理啊!”鹿华林急得满头的大汗,可他越着急,越是说不出成句的话。

鹿笙看不过去,步子一迈,就要上前怼人,可脚下还没跨出,手腕就被人拉住了。

柔软的指尖带着点点凉意,她疑惑地回头,只见祁枕书微微凝着眉对她摇了摇头,薄唇轻启,淡淡道:“交于我。”

鹿笙呆呆地看着她,有些不敢相信。

祁枕书这样的人还会与人掰头?!

话毕,祁枕书松开她的手,走到鹿华林身前,说道:“大伯你莫急。”

“枕、枕书!”

鹿华林正急得焦头烂额,看到祁枕书就像看到了救星。

祁枕书转过身,与廖老板微微拱手,问候道:“廖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