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枕书想要将孩子接过去,鹿笙摇了摇头,把布老虎递给她,轻声道:“刚睡着容易醒,一会睡熟了再给你。”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这会下山正好可以在县里吃上中饭,便又说道:“我们回去吧?”

祁枕书点了点头,鹿笙转过身,抱着孩子走在前面。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项,即见如来。众生万物皆有其相,所见不为实相,所见只有表相,所见不是全相,所见不含偏私,在虚妄之中悟实,透过虚相辩本相……”

闻言,祁枕书脚下的步子微微一顿,随即又快走了两步跟上鹿笙。

出了山门,又走了一段路,鹿笙见糖糖睡得熟,便把她交给了祁枕书,可某个睡熟的小人刚趴到娘亲肩头就醒了过来。

“阿娘。”

糖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软软糯糯,粘人得紧。

“诶,宝贝醒了?”鹿笙轻轻捋了捋她额前的碎发。

“阿娘,抱。”小家伙又嘟囔了一声,小眼睛半睁不睁。

“好。”鹿笙应了一声,笑着去接她。

祁枕书没松手,拍了拍糖糖的背,与她说道:“阿娘累了,还是娘亲抱着,让阿娘歇息。”

原主四体不勤,身体根本没多少气力,早上这一路走下来,鹿笙还真是有些累。

刚刚想让糖糖多睡一会,她就坚持着又抱了一段,没想到竟然让祁枕书看出来了。

这人看起来冷冷淡淡,好像对她漠不关心,但其实还是会关注她的是吗?

想到这,鹿笙心下一喜,眉间的笑意更甚。

哒哒哒哒,马蹄声由远及近,听声音是从山上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