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连山长家的门都未进,就急急忙忙跑去找人。
一路上她不停地劝慰自己,或许是她自己想差了,又或者是同窗看错了。
直到她在牙行门口看到了鹿笙和糖糖。
那一刻她仿佛置身凛冬的风雪之中,全身冰冷,手脚发麻。
她想,即便鹿笙再不喜欢糖糖,那也是她的亲骨肉,她是怎么狠心到将孩子卖掉!
当时的她被气愤冲昏了头脑,只一心想着抱回孩子,并没有发现鹿笙的不同。
但现在想来,应该那时鹿笙便不一样了。
原来的鹿笙在她挡下自己的巴掌后,一定会破口大骂。
可一个人,怎么短短几个时辰内,就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一个荒唐又大胆的猜测浮上心头,祁枕书慢慢抬眸,不可置信地看向鹿笙。
另一边,鹿笙忙着与鹿华林说着蒸酒时的注意事项,压根没发现祁枕书正用异样的眼光打量她。
等她忙完手中的事,再想起祁枕书时,发现这人已经不在酒坊了。
伙计们各个手脚麻利,不到半个时辰,就已将东西准备好。
将米酒倒入锅中,放上酒甑和天锅,将连接的缝隙处用布条缠好密封,鹿华林迫不及待地让人点火添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