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出了这么大纰漏,除去不动产,剩下连债务都无法抵消。最后再发发仁爱伯父被侄女逼死的通稿,即使做不了什么也够夏冷恶心的。
没人会比医生更敬畏生命,用生命做局只为了让别人有道德压力,这件事在夏冷看来愚不可及。
夏长卓要是敢或者承受一切,夏冷倒是还能看得起他,但死亡逃避只是懦夫。
“不知道。”
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
明渝:“阿冷今天下班后能我们一起吃饭吗?”
看见消息,夏冷眉心舒缓,勾起淡淡地微笑,心间流出暖意。
“好,我去接你。”
夏冷抬起头:“不过这些都过去了,阿漾,一切都结束了。”
阳光穿透云层倾洒在办公室,一扫之前的晦涩,带来新的生机。
肖成漾怔怔地看着仿佛挣脱什么的夏冷,耳边听见,“找机会和叶青说清楚吧,我会站在你这边。”
“我知道了,快去和明渝吃饭吧,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啰嗦了。好好准备接下来的仪式,这次可不能再简略了。”肖成漾说着拎起包,站在门前朝夏冷挥挥手,不敢看夏冷的神情。
出门的一瞬间肖成漾吐出一口气,她何尝不想说,只是害怕,害怕彻底失去现在得之不易的感情。
傍晚,明渝出了单位大门,左右张望没看见夏冷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