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当医生的时候,夏冷至少还有上下班时间。但去了公司,多的是要操心的事情, 经常在家也是在熬夜工作。
想到这, 明渝轻声埋怨,手下动作愈发轻柔:“明明自己还是医生, 却不遵医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好啊, 明医生。”夏冷捉住明渝的指尖,脸颊蹭了蹭, 看起来十分乖巧:“明医生想给我开什么医嘱呢,我都会照做的。”
这话明明正经极了,放在夏冷身上却显得不正经。明渝脸上浮现着红,手动了一下,没有成功抽回,被夏冷握得紧紧的。
在淡淡温馨的气氛中夏冷不经意开口:“你不想问问今天的事情吗?”
夏冷不提,明渝也权当不知道,她喜欢夏冷,就会给她全部的信任,无谓外人铺天盖地的说法,她只相信从夏冷嘴里说出的话。
明渝回望过去,眼神里的温柔好似能包容一切,“那阿冷和我说一说。”
这给了夏冷极大的舒适感,这种家人厮杀的大戏,八卦从不吝啬使用最恶毒的语言去揣测,即使屏蔽了许多社交软件,夏冷还是从个别漏网之鱼上看到对自己的糟糕评价。
但是她不在乎,她在乎的她已经确定了 。
或许是觉得在餐桌上说这些太正式,夏冷起身拿了瓶红酒,举起酒杯问明渝:“要不边喝边聊?”
明渝点头,两人坐在露台边,殷红的酒液透过水晶杯闪烁着光泽。
“让我想想从哪说起。”夏冷一手握着酒杯,一手轻敲着节奏,随意道:“就从那块芯片说起吧。”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那块芯片是整局最大的一块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