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传言越来越离谱,可是大哥二哥都没有澄清的意思,那时候我忙着处理阿莺父亲的事情,也顾不上。”
“流言?”她查的时候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夏长卓的车祸上,倒是没注意有什么流言。
“说颜家那边也是二哥动的手,结婚之后可以精神虐待,然后逼死岳父一家吃绝户。”夏长韵还记得当时那些离谱的传言,皱眉说:“你不用管这个,这个没什么关系。”
“知道了。”夏冷没有过多解释,但是内心隐隐升起一种直觉,这流言绝不是意外,好像有人刻意把所有的脏水往夏长卓的身上泼。
“后来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了,没过多久二哥就出了车祸,华海也彻底落在了大哥手里。”
现在夏长韵回过头来想,夏长严掌控华海的过程简直顺利的不可思议。
“那姑姑所谓的证据是?”夏冷从椅子上直起身,目光炯炯看向夏长韵。上次她只送来几张照片,什么也证明不了。
“二哥意外之后没几天一个老佣人也辞职了,我觉得不对劲,就把人找到了,一直把人养在外面。”
“当时是大哥让人在车里做了手脚,又让人延误了治疗时间,所以二哥才会离开。”
“后来,大哥以二嫂精神不健全为由,代理了二哥的所有财产。不久以后,二嫂就被判定精神失常,送进了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