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冷牵起明渝的左手,在奶白的手背上留下了一个红色的唇印,大大方方地顺着视线回望过去,“别害羞,再怎么看你也不是他们的,他们只能嫉妒我了。”
如夏冷所言,窥探的目光在她的回视下都心虚地挪开了。
她神采飞扬,言语间的得意几乎要漫出来,她是真心把明渝当成了自己的绝世珍宝。
她就像是贪财的巨龙一般,向世人炫耀自己的宝藏,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和所有权。但是要是谁敢动宝藏一下,就要承受无穷无尽的愤怒。
明渝的脸颊如同熟透的小龙虾,拿着包的手撑在夏冷的锁骨间,留出缝隙,“别这样,还在外面呢。”
“哦?外面啊。”夏冷点点头,看起来对明渝的话颇为认同,转而说道:“那么回家我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放肆的视线在明渝饱满莹润的唇瓣流连,所有不能再公共场合说出口的话都包含在视线里肆意妄为了。
这个时候的夏冷兴致高昂,隔着大厅围观群众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的那股劲头,近在咫尺的明渝感受自然更加明显。
清亮的眼睛狼狈地躲开夏冷的目光,明渝吞吞吐吐地说:“先,先回家,回家再说。”
“回家再说?那是好还是不好?”夏冷捏住明渝的两只手笑着凑近她的脸颊,不依不饶的。
明渝拿夏冷没办法,余光瞥见门童已经把夏冷的车开过来了,于是她立刻提着裙摆向门口走去,那迫不及待的样子像是被什么猛兽追赶,只有夏冷看见她红彤彤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