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以后,夏长韵的那些话看起来就如小丑一般,幼稚的激将法不过是让她自乱阵脚。
她一步步走进夏长韵,将她逼到墙角,退后一步笑了一声:“夏莺进去十天了吧?你猜她还能扛几天?我忘了,姑姑好像一直没见过她。”
“他们可真是没眼力见,竟然不让母亲见孩子,明天我就让姑姑见见我那表妹。看完姑姑在再和我谈吧。”
浓浓的威胁意味透露出来,如同夏冷一样,认清夏冷真实面目的夏长韵也不敢赌,夏莺是她唯一的女儿,出事就真的没了。
夏长韵咬住牙:“好,到时候我们再谈,但是夏冷你不要逼我,我也不是好惹的!”说完她愤怒地拿起包,就要原路返回,这里一刻她都待不下去了。
“姑姑这个样子。”夏冷站在原地,冷冷地注视着夏长韵,像是蓄势待发的鹰隼:“不会想从大厅走的。”
夏长韵怒极反笑:“还真是看得紧,我就等着看你护在心上的人会不会接受你这个白眼狼!”
小门重重地摔上,房间里恢复了寂静,极尽华贵的水晶灯吊在放中间,流光溢彩,夏冷站在灯光照不到的区域,轻启红唇:“她会接受的。”
不知道是说给离开的夏长韵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良久,夏冷才从包厢里出来,对上明渝一双关切的眼睛,那双盈着秋水的眸子好像会说话。
夏冷信步走过去,不顾其他人的目光紧紧拥住明渝,片刻间明渝身上融融的气息包裹住她,让她有了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