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像她刚刚和明渝说的,顺其自然,两人自在地发展。情之所至不用拘泥于形式。
想通了这一切,夏冷离开房间,她要去把害羞的兔子捉回来了。
“明渝?”客厅没人,夏冷转身去了十五烘干的地方,果不其然明渝在这。
明渝抱着半干的十五,一边用吹风机给十五吹干,一边小声地说着些什么。
夏冷侧身在门边断断续续听了两句便笑了,什么“阿冷”“过分”“不打招呼”。
“说我什么坏话呢?”夏冷进门,倚在门框上,笑盈盈地看着被抓包的明渝幼稚地掩饰。
“啊?”明渝抓着吹风,慢半拍地把耳朵侧过来,大声道:“我听不见。”
“我说……”夏冷低下身子,拔了吹风机的电源,笑眯眯地直视明渝的眼睛,“在说我什么坏话?”
“没……没有。”明渝心虚地移开目光,转移话题道:“阿冷你帮我按住十五,它一点都不乖,还有一半没吹干呢。”
一直趴在明渝腿上连动都不愿意动的十五:“喵!”我哪里不乖?
夏冷叹了一口气,故作惋惜道:“也不知道我在阿渝心里是个什么形象?看来我得好好表现自己了。”
她伸手抱过猫:“十五给我吧,你去洗澡,等会儿一起早点睡觉。”哪壶不开她就开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