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夏冷圈在她腰上的那一条胳膊就像是钢铁一样, 她试着去掰开那只手臂, 她甚至能感受到夏冷胳膊用力时泛起的青筋, 不能撼动分毫。
“阿渝。”夏冷不制止明渝的动作, 只是牢牢箍住她的腰肢, 她轻飘飘地说:“阿渝是想违背惩罚吗?”
“可是不行哦。”夏冷的手掌敷在明渝的后腰,炙热的温度极具存在感。“阿渝没有拒绝惩罚的权力。”
一句话把明渝定在了原地, 她已经没什么精力去思考夏冷话中的纰漏,她的心神都被夏冷牵动, 像是有一根红线系在了她的心脏上。
她被浓浓的羞耻感包裹着, 像是一只鸵鸟, 只想埋住自己的脑袋。
可是夏冷不给她这个机会,她拨开明渝的覆在脸侧的头发,露出红翠欲滴的耳尖。
夏冷还是那副慵懒高贵的模样, 连身上的丝绸睡衣都不曾起一丝褶皱, 缓缓问道:“怎么了?”
她仿佛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么出格,尤其是对她们两目前的关系而言有多么的让明渝心乱。
“不, 不用这样。”明渝闭上眼睛,心脏快要从口腔跳出了, “太羞耻了。”
“这样啊。”夏冷抚摸着明渝形状优美的、绷紧的蝴蝶骨,眼底的兴致表明她还没有满足。
“可是不行, 明渝的惩罚还没有结束,要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才行呀。”
脊背不时传来的瘙痒感让明渝轻轻颤抖,“阿冷,别这样,别这样。”明渝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样的局面,她像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坦露出柔软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