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穿着浴袍,面对面站着气氛蓦地就开始变得不一样起来起来,夏冷双手抱在胸前,饶有兴致地说到:“阿渝还不走是想给我洗澡吗?”
“没,没有。”明渝头摇得像是拨浪鼓,双颊爆红。
“那我先去洗澡了。”明渝说完逃也似的跑了,心底庆幸自己没有问出口,不然又该被夏冷调笑了。
夏冷看着明渝的背影消失在客厅会心一笑,也回了自己的房间,好好准备等会的“惩罚”。
有了盼头,夏冷洗得很快,洗头洗澡一系列动作都在半小时内搞定了。
进行日常护肤的时候,梳妆台边上的一个做工精致的水晶瓶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是香水。
她拿起,在右手手腕上喷洒一点,原本清幽的香气在体温的烘烤下竟然凭空添了一□□惑的意味。
夏冷很满意,又将香水轻涂在耳后,唇边如有似无的溢出笑意,慢慢享受这仪式感。
看看时钟,按照明渝平时的作息,这时候应该已经准备好了,可是现在还没来,难道是小白兔害羞了吗?
夏冷掌心抹开手霜,均匀地涂在纤细的手指上,像是机器使用前悉心的保养。
再有十分钟后,房门终于又被敲响了。
夏冷眼角坠着笑意:“阿渝,进来吧。”
“好。”明渝这次没有穿浴袍,而是翻出了初冬时穿的珊瑚绒睡衣,毛绒绒的,看上去像是柔软无害的动物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