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长严极具压迫性地睨了秘书一眼:“知道又怎样?你怕了?”
秘书大幅度地摇头:“没有,我只是但是担心小姐会做出什么对您不利的事情?”
夏长严没有回答, 只是淡淡说道:“阿勇,你老了。”他怕了, 怕就做不成事了。
阿勇也就是秘书苦笑着摇头:“董事长我是老了, 上有老下有小, 拖家带口,现在做什么事情都想把危险扼杀在萌芽里。”
夏长严没再接话,即使保养的再好, 他的鬓角也冒出了星星点点的白发, 他的体力和从前刚接手华海也无法比较。
这么多年他唯一后悔的只有两件事,一是没有尽早接过华海, 二是没趁夏冷小的时候把她的驯服,所有夏家的孩子里, 她是最像他的一个。
“夏总回公司吗?要不送您回去休息会?”虽然刚才饭局上的那话确实有卖惨的原因,但是夏冷近期的超负荷工作却是实打实的, 她虽然没听见刚刚夏长严说了什么,但是她看见夏冷的脸色特别不好。
“不用,直接去下一个公司。”夏冷目光沉沉,手指无意识地碾磨着,夏长严刚刚的话确实是让她不高兴了,他不该提起明渝的。
半晌,夏冷拨出一个电话:“是我。”
“我知道,怎么了?明渝小姐的一切都好,我们看着她的安全有保证,你不用一天一个电话。”对面的人抱怨着,他们好歹也合作这么久了,夏冷怎么变得这么婆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