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冷低敛眉毛,眼底划过一抹亮色,明渝她不一样。
秦惜看见夏冷神色里的讥讽脸色骤变,像是在嘲笑她的自作多情。虽然在外人看来她和夏冷的挚友关系只是因为夏冷出国终止,但只有她知道真相是怎样。
但如果不是和夏冷的这层关系,她也拿不到回国的机会。
经历了许多变故之后,明渝反而愈加平和,她学会慢慢去观察,用夏冷叫她的方法分辨。
就比如现在她能轻易地看清楚夏莺的恶意。
明渝仿佛轻柔却能浮沉一切的弱水般,“夏莺小姐,我以为亲人的职责是关心、爱护,显然夏莺小姐并没有做到。”
她一直认为能认识夏冷是她最幸运的事情,她在她最艰难的事一步一步带她走出来,她只相信自己亲眼见到的。
而这种毫无证据的诋毁,她只为夏冷有这样的亲戚而伤心,至少她还有奶奶,而夏冷她真的什么都没有。
思及此,明渝眸中水光波动,不再理会夏莺,捧着夏冷的要的蛋糕径直返回座位,放到夏冷面前。“店员说新的小蛋糕快出炉了,我就等了一会。”
桌上一张做工精致的名片孤单地躺在桌子中央,明渝见此连心里最后那一点担忧都不见了。
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夏冷的人她有什么好担心呢?
夏莺端着两杯咖啡地落座,看见明渝依偎在夏冷身边的样子,一阵冷笑,正要说些什么:“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