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抚摸过明渝的头发,垂着眼帘。明渝在这儿有点难办啊,算了反正是要舍弃掉的泥泞,痛彻心扉才能狠得下心。
她轻轻揉捏着明渝的耳朵,轻柔地说:“交给我。”
明渝点点头,看起来脆弱极了。
“先从哪里说起了?”夏冷的手点了点下巴,“不如就从明淇住院这件事情来说吧。”
“我记得明淇入院之前,你们二位已经失去工作了吧。在这之后,医药费全部都是明渝再交。你们花了多少钱?院方返还药费后,你们又打算给明渝多少钱?”
“你知道什么?这都是我们家的事。”明母想上前,被明父一把抓住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医院里早就传得沸沸扬扬,眼前就医生的身份不是他们这些人能惹的起的。,
夏冷拍了拍怀里轻颤的身体,冷笑一声,接着说:“你们那么在乎的明淇,如果当初不是明渝,我不会为他动那个手术,那他会一辈子呆在床上,意识清醒的感受到自己的肌肉正在萎缩,直到有一天因为器官衰竭。”
“死亡。”
夏冷用手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看着明淇笑得张扬、无情,医者仁心,她遵守医生该有的义务,但是别的她从来不会多做。
她的善心从来都是昂贵的。
明淇的身体不自觉瑟缩了一下,不由得想起那段昏迷的日子。就像医生说的那样他是有意识的,他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被禁锢,就像在永不见天日牢房中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