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母发了狠对明父说:“姓明的!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 今天谁也别想好过。”
明父郁闷的抽着烟,他也不管什么病房不能抽烟的条例了, 一团一团的烟雾把病房熏得烟雾缭绕。
其实他是想相信明渝没有坏心的,可是他们的儿子那么乖, 从来没有违背过他们的话,他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
明淇垂着头, 他的上已经长出了大约5毫米的头发,在此之前他兴奋地叫护士修出一个发型,头发剪好的那天明渝还夸他精神。
他也以为自己要真的重获新生了。
他怎么就一不小心说漏嘴了呢?
他苍白无力地说:“妈,你们别这么说,姐!哈哈,为我们这个家做了这么多。你们怎么就看不见了?”
是我想离开你们。
“我知道的我真的都知道的。”明淇喃喃地重复着。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他是一个残废的事实,而不是被人一遍又一遍的揭开伤疤,即使那个人是他的妈妈。
明父用脚碾碎烟头,犹豫地说:“还是等明渝过来了,我们听听她怎么说。”
这明显是不相信的意思了。
“爸!”明淇不可置信地喊了明父一声。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连你都不相信姐姐?这明明就是他的错啊。
“我倒要是看看她怎么狡辩!支开我,她怎么敢?白眼狼终究是养不熟。”明母狠狠地喘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