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夏冷径直踱步坐在明渝身前,高高俯视下来。
“起来。”她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明渝木楞地抬头,看见夏冷朝她伸出了一只手。
好像剥开了平日里温和疏离的夏医生的身份,只剩下面前的人,那双向来温和的眸子此刻宛若神明一般俯瞰着她的痛苦。
那眼神几乎胁迫得她作出反应。
颤抖伸出的手被用力拉了过去,明渝被拽着从地上起来,一头扎进了夏冷怀里。
她的表情很冷,身上温度却很高,透着跑步过后的热气。
有力跳动的心脏成了明渝唯一能听见的声音。
“夏冷,我没有奶奶了。”声音像是崩久的皮筋,在出喉咙口的那一刻轻易绷断,她早没了嚎啕大哭的力气,只有细碎的呜咽从夏冷的颈窝传来。
“别哭了。”夏冷拥紧明渝,身体的温度渐渐传递给了明渝,语气轻柔却坚定。
菟丝子离开大树的庇护是活不成的,现在明渝的世界空了一大块,这时候越是表现强势反而在明渝那里更有力。
“对逝者最大的缅怀不是无用的眼泪,是让他们看见你过得越来越好。”
“你唯一需要做的事情是相信我,剩下的一切交给我。”
夏冷一字一句吐出蛊惑人心的话语,紧紧钳住明渝细软的腰肢,诱惑着猎物一点一点主动在深海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