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夏冷唇边挂着笑,院长顺着夏冷的目光看过去,颜窈正被护士送出来,额上缠了一圈刺眼的纱布。
院长心里清楚这件事情绝不会就这么过去,但还是放低姿态,诚恳道:“大小姐,这件事情是我的疏忽,我一定给大小姐一个满意的交代。”
“那你的交代一定要让我满意啊。”夏冷扶住颜窈的病床,睨了院长一眼,那目光重若千斤。
她给他一次机会,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
“是。”
夏冷把医护都打发走了,房里只剩下她和颜窈两人。大概是失了血的原因,颜窈今天的面色格外的苍白。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夏冷低垂着目光,执起颜窈的手腕,将被子仔细掖好。
“你又瘦了。”消炎镇痛的药物沿着青色的血管一点一点输进,那纤细的手腕仿佛一折就断。
“母亲,我遇见一个人,一个干净到想把她藏起来的人,但还不到时候……”夏冷的声音缥缈,虚虚地望向窗外。
自从那件事情发生后,颜窈不是疯疯癫癫,便是那副懵懂少女的样子,她们倒是少有这样安静地待在一起。
正是这样的安静将夏冷拉回了从前。
很久以前她还不是一个人,她也是父母健全,家庭和睦,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阿冷,过来,别再抱着猫了。”
年轻的颜窈牵过夏冷,细心地将粘在她身上的猫毛捏下,温柔地抚了抚面前小人的脑袋。
她目光落在猫身上的时候一顿,随即便柔声道:“好了,妈妈带你去洗手,我让安妈把猫抱回房间。”
“等会你爸爸回来别让他看见,你爸爸他向来不喜欢这些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