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告诉夏冷,她想起来了,她想起那天醉酒之后究竟梦见什么了。
明渝仰着头,眼泪从眼角滑落。
两人在天台上站了好一会,难得夏冷没有紧急呼叫,最后还是明渝开口,两人才慢慢下来。
第二天,明渝没有来病房,只是发消息告诉她,他们同意手术了,她会告诉奶奶明淇的事情。
第三天,明渝说下午要带奶奶来看明淇。
她上午就提前过来,给明淇换了一身衣服,剃掉长长的头发和胡子,让明淇看起来更加精神。
还特意和她打了招呼,如果明奶奶问明淇病情的时候不要告诉她全部,不要让老人家担心。
夏冷答应了。
下午,三点钟左右,她进病房的时候,明渝正搀扶着一位头发雪白的老人。
她脊背微微佝偻,身形很瘦,老人并没有哭天喊地。反倒是明父明母,像是做错了的孩子神情萧索地立在一旁。
仅是第一眼,夏冷对这位老太太的印象便好了三分。
“明渝,伯父伯母。”夏冷和房间内的三人问了个好,静静地站着,等老太太发问。
“夏医生,你好我是阿渝和阿淇的奶奶。”
老人转过身来,表情和善,浑浊的眼里悲伤克制,但依旧能感受到她的伤痛。
看见夏冷的时候她的神情有一瞬间惊讶,但很快就恢复正常,原来两个夏医生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