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之中明渝成了众多压力的承担者,海一般压力向她倾泻而来。
一切承担隐忍都被认为是理所应当,一切付出都被认为自然而然。
可真的是这样吗?
如果问夏冷,她必然嗤之以鼻,因为没有什么比自己更重要。
“你疯了吗?!我看你是发昏了,阿渝还在呢!”明父责怪明母,语气里带上了些不耐烦。
“我说错了吗?我看她就是不想管阿淇了!果然身上流的不一样的血 就不是一条心。”
明母的理智已经燃烧殆尽,面对明父的责问自觉委屈,更加口不择言。
“啪!”
明父喘着粗气,“这话决不能在阿渝面前提起!否则你自己看着办吧!”
“明建国!你敢打我!我和你拼了!……”
事实证明和丧失理智的人争论是没有意义的,明父知道自己理亏任由明母单方面殴打他。
直到明母累了,他才开口道:“阿渝那孩子,为我们这个家付出够多了,你还要她怎样?”
“阿淇这次车祸花了这么多钱,全是阿渝出的,一句怨言都没有,适可而止吧。”
明母不出声,只是抱着明淇呜咽,作为家庭妇女的她,明淇就是她的全部。
明淇要是没了,她的天也塌了。
另一边,夏冷思考再三还是悄悄跟着明渝,她直觉明母刚才未说完的话一定十分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