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明母心中有愧,所以处处让着她,让女儿也跟着受苦。
可这次不能听她的,阿淇不能一辈子这样躺着。
他用手腕擦干眼角的泪水,看向夏冷问:“阿淇醒来的几率有几成。”
“百分之三十。 ”夏冷不知道明父突然坚定起来的原因是什么,却也乐得回答他的问题。
“三成……”明父喃喃,脸色瞬间灰败下来。
这个几率太低了,太低了,哪怕是百分之五十他都可以赌一赌,可是是百分之三十。
他有必要让阿淇受这个苦吗?
房间的气氛顿时凝结,明母依旧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明父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明渝出声了,一向柔软的声音此时却很是坚定。
“夏医生,我们做这个手术。”
“爸,阿淇那么爱自由的人一定不愿意就这么躺着,一直这么躺着难道不是受苦吗?”
明渝眼角泛出泪花,通红的双眼看向明父,道:“爸,我们为阿淇试这一次,如果失败了我们就接阿淇回家。”
“我们,一家人,一起陪着阿淇。”
明父再也绷不住,眼泪滴滴落下。
可明母完全听不进,她只听见夏冷说的百分之三十,戳中了她内心最不能触碰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