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不用客气,我再看看明淇的情况。”
夏冷在明父明母看不见的地方和明渝对视了一眼,翻开病历本,明淇的状况一尘不变,只维持着最低的生存需要。
良久,夏冷斟酌说道:“伯父伯母了解明淇现在身体状况吗?”
明母抢声道:“夏医生你这是什么意思?当初你可是说得好好的,阿淇不会有事的!”
“妈,你先听夏医生说完。”明渝拉住明母,安抚她的情绪,歉疚地看了一眼夏冷,这些话本来应该是她来说的,夏医生是替她挨骂。
明母看向夏冷的目光全是不信任,她可是听说这个夏医生前几天才开刀把一个好好的大小伙子弄死了,医院还叫律师过来把那些家属给吓走了。
她现在甚至怀疑阿淇的手术是不是也是这个人做错了,不然为什么阿淇到现在还没醒?
明母像是一个一点就着的炮仗,而明淇就是她的引线。
“伯母稍安勿躁,明淇的情况没有恶化,但是如果继续这样放任不管,明淇可能也只是这样了。”
“你是说阿淇不会醒过来了?”出生的是明父,他没有像明母那样把愤怒外露的那么明显,可还是让人感受到了他压抑的失望。
“也可以这么说。这是我们正常人的大脑。”夏冷拿起赵询手里的模型,将其中一部分掰开又复原。
“这是明淇的大脑,以目前的技术手段,我们没有办法确定当时的车祸给明淇的大脑带来的多少损伤。”
明母听见夏冷说明淇醒不过来的话就像一只暴怒的母狮,张牙舞爪要撕碎夏冷。可在看见夏冷动作的一瞬间又泫然欲泣,她的孩子受了多少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