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呐就是种矛盾的生物,不管多久都不会变。
“明渝姐,开车那小子找到了吗?”一个穿着皮夹克的卷毛捏紧拳头,愤愤开口。
明渝摇摇头,注视躺在床上没有一点了清醒迹象的明淇,“还没有,警方那边还没有消息。”
“太可恶了,要不是那混蛋,阿淇也不会躺在这里死气沉沉!要是被我抓到我一定……”
“说什么呢!”急脾气的黄毛话还没说完便被卷毛急急打断,“伯父伯母放心,阿淇一定会醒过来的,他……”
即使卷毛小心组织着语言,一股沉重的气氛还是能在房中蔓延开来。
明淇会醒吗?或许没人能比夏冷更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
明淇的大脑创伤送过来的时候就已经非常严重,即使手术及时也挽救不了已经造成的弥漫性损伤。
现在已经过去快一周了,明淇的大脑依旧没有反应,或许……
夏冷抬眼,明渝眉眼低垂,眼角写满忧伤。
有时候什么时候放弃病人并不取决于医生,而是取决于家属意愿。
应明母的要求,明淇现在用的全是最好的药。她去收费科看过,短短一个星期,账单已经是堆成摞。
肇事者也没找到,保险公司的理赔程序繁杂,短时间不会拿到赔偿金,她们应该很快就撑不住了吧?
你会怎么做呢?明渝。夏冷垂下眼帘,一缕发丝落在眼前,手指一下一下轻点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