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个正待开发的美人胚,夏冷松开明渝鬓角的软发,捻了捻,眼中兴味正浓。
也许这次会出乎她的意料……
夏冷靠在椅子上神情倨傲,十指交叉支在身前,眼帘半合,目光垂落在明渝身上,这个角度对明渝的一切一览无余。
脚有一下没一下的,踢弄着脚下的转椅。比起验证明渝是否为一张白纸,不如亲自把这张纸涂抹成她要的样子来得有趣,不是吗?
转椅蓦地停下,她握住扶手,目光在明渝的身上流连。
比如做一个在她苦难时伸出手的朋友,她深陷苦痛泥沼时唯一的支柱,她的……
神。
这想法像是烈火烹油,一瞬间在夏冷的心里燃起燎原大火,她感受到了久违的兴奋……
翌日,夏冷办公室,金黄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洋洋洒洒地铺满整间办公室。
明渝眯了眯眼,遮住扰人的阳光,游离的意识突然回笼。她猛然惊起,顾不得其他便向明淇的病房奔去。
片刻便出现在了icu的走廊上,大片的透明玻璃可以清楚的让人看见内里的一切,明淇安安稳稳地躺在病床上,心脏监测的仪器平稳运行。
一个身影不时记录身边仪器的数据,调整点滴速度,竟然是夏冷。
明渝瞬间松了口气,心中大石终于落下。她不断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理清现在这一团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