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长发叠在掌心,毛茸茸的,手感极好 。
怪不得女人喜欢揉她的。
“困不困?”沐汐清问。
段寻霜道:“本来是困的,但现在不困了。”
“为什么?”沐汐清问。
段寻霜弯唇:“因为小沐同学太会说话了。”
那句告白,足以让她回味许久。
沐汐清怔愣了瞬,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起来,她蹭了蹭女人的胳膊,低低地:“可能是小段同学教的好,所以,小沐同学才能学得这么好。”
段寻霜勾了下腿,搭在沐汐清整洁的衣衫上,凉了的温度,是否还有黏腻,沐汐清不得而知,但单薄的面料似乎有了水意,贴在腿上。
她动了动。
段寻霜眉心微不可查地拧出一座小山:“越来越会说话了。”
沐汐清得意。
但某位小段同学开始发难了:“可我没教过你别的啊。”
她意有所指。
沐汐清太聪明了,氛围也太对了,她清楚段寻霜说的是什么,也清楚话里隐藏的意思,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怎么理解,她愿意怎么理解。
她拥有“最终解释权”这张底牌。
这张牌太好用了,额度太高了,只要她想,终其一生也无法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