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温升高,沐汐清睁开了眼,失神地望着面前沉沦陷入的女人,拉近了距离。
“尝到了吗?”沐汐清指腹擦过被吻的红肿的唇,问。
意犹未尽的,段寻霜舔了下唇,低声:“尝到了,软软的,甜而不腻……”
倒是真的分析了起来,沐汐清急急握住她的手臂,面红耳赤地打断:“好了……”
有撒娇的意味。
段寻霜顺着她:“好,我不说了。”
沐汐清鹿眼闪烁,口腔中还残留着几分白桃味。
“白桃味的漱口水。”段寻霜。
沐汐清摇摇头,她微喘着气,看了眼墙壁上挂着的时钟,上面显示着时间,关心女人下午还要工作,担心她得不到休息,推开靠过来的女人。
指了指时钟:“下午几点开始工作?”
“一点半。”段寻霜道。
已经过了十二点半了,再不休息真的要来不及了,记得在休息室看见的大床:“去休息会吧。”
“你陪我吗?”段寻霜有种与刚认识不同的反差感,更加黏人了。
刚好,她也是。
“嗯。”沐汐清。
这两天,沪城最大的消息就是沐家父子出事,双双被带走,沐家企业一夜之间破产。而与之合作的夏氏集团从头到尾没发表任何言论,一个小小的合作企业对庞然大物的夏氏来说,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