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寻霜发觉到些许不对劲,她古怪地看了看桌面上的两样东西,其中的先后顺序并没有差别。
眼睛干涩的更加厉害,带着点疼,段寻霜自知已经快到达今日用眼的极限了,她拍了拍沐汐清的胳膊:“汐清。”
沐汐清看她。
女人的眼眶浸染着红,眼白处有不明显的血丝。
沐汐清想到女人之前说的不能用眼过度,顾不得不知名的情绪在心底滋长,快步打开消毒柜,取出干净的绸缎,旁边的药膏还剩半瓶。
将药敷到女人眼睛上:“是不是又疼了?你出差中途恢复的吗?”
“还是借着出差的名头,去做了什么?”
眼部被清冷浸润,段寻霜调整了下绸缎的角度:“去做了个小手术。”
她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
“小手术?”沐汐清蹲在女人身前,手撑着女人的膝盖,借力支撑身体。
她想问“既然是小手术,为什么不提前跟她说。”还想问“为什么那夜不让她过去找她。”话头哽在嗓子中,要冒出来的时候,沐汐清清醒地意识到,她好像没有立场问。
她总是在要不要靠近段寻霜和怎么靠近段寻霜这两个问题间摇摆不定,找不到合适的度。
就像是对方复明这么大的事,做手术前,段寻霜连提都没和她提过,即使和她视频通话,对方也没有告知她,已经复明的消息。
冷静下来后,这种认知,让她不得不重新思量在她和段寻霜今后相处时所需要的态度。
矛盾感来回拉扯她。
似乎是感知到她的多心,段寻霜不再隐藏,视线被遮挡,她摸索着拉住沐汐清放在她膝盖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