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平时更脆弱,也更情绪敏感。
郁南就是后一种。
郁南不觉得自己到了易感期,自从第一次标记沈漾对沈漾造成伤害后,她就从心里抗拒这个词。
沈漾却轻轻将头发拨开,露出一截带着抑制环的脖颈,温声道:“帮我解开。”
oga对于alpha的吸引力是天生的,更何况两人有过彻底标记。
这是她的oga。
郁南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摸到抑制环的暗扣,还没打开,腺体信息素已经浓郁得要逸散出来,像是一颗果汁丰富的甜桃,在嘴里咬开的那一刻,甜味疯一般地充盈口腔。
她已经在控制不住地边缘了,下意识闭上眼,将鼻子凑在沈漾的脖颈处轻轻嗅闻。
沈漾将她搂在怀里,配合地微微仰起头,将后颈完全暴露出来。
郁南的动作越来越急促,小狗一样呼哧呼哧地狠闻几口。
耳膜嗡嗡作响,意识已接近模糊,体温变得滚烫,四肢百骸的血液炽热地奔流。
她听到沈漾带着笑意的声音问:“南南,想咬吗?”
如同烈火浇油,意识本就在岌岌可危的边缘,此刻终于嗡鸣一声,那根弦断了!
姐姐,想要。
姐姐,我想要。
……
她迫不及待地将脸贴近,与沈漾的肌肤严丝合缝地接近。
一只手发抖地扯着沈漾的颈环,像是沙漠里缺水的人,嘴巴里溢出难耐的呻/吟,脖子上好像勒紧了一根绳子,令她呼吸急促,变得焦躁。
解不开,姐姐,我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