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情况便是,几局下来,她本金都未拿出来过。
众人的现金都是节目组之前分发然后用剩下的,也就百来块,打这一块钱一把的牌,一个小时后,竟然都能让纪枫输的只剩十几块。
沈怜愉快的收割了两家,零钱将抽屉堆的满满的,面上仍宠辱不惊,认真对战。
许知月瞥见纪枫和宋星寒那空荡荡的抽屉,轻轻推了推沈怜:“换我玩会儿吧。”
再来两把,这两人都要没钱开了,但以沈怜的性格,既然不是谈生意时的娱乐活动,那就没有手下留情的可能。
“好。”沈怜很快的让了位置,许知月代替她上场,隐约间似乎听见上家宋星寒松了口气的细微声音。
许知月刚刚本身就借口不太会玩没上场,现在又存了让牌的心思,便将这个人设继续坐稳,时不时就打出些错牌,然后装作什么都不懂,给上家是能喂牌就喂牌,给沈怜在后面看的是直皱眉头。
但观棋不语,观牌也是亦然,她也不好出声提醒。
将赢来的钱输了一半后,许知月立刻自请下桌,但被桌上的其他三人连声挽留,让她再打几把。
散财童子来了,谁不想留?
许知月最后还是将位置让给了沈怜,然后,收割的场景再次重现。
不过这次没打多少轮,节目组便招呼着众人散了,因为过会儿得录制最后的情书环节,这一次可能有点久,要她们提前做好准备。
许知月同沈怜一起回房间,只剩两个人在,许知月便不避讳的开口,吐槽沈怜打牌太过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