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宛不知道钟琼心里的弯弯绕绕。但她看见钟琼的胳膊肿了起来,眼泪唰的一下就落了下来,比当事人看起来还要难受得多。
她也是坚强的人,但每次都是为了钟琼暴露出自己的脆弱。
她心疼钟琼。
医务室通风的窗被关上,外界所有的噪音都被隔绝。
留给室内一片宁谧。
人群熙熙而来,又攘攘而去,最后只留下了钟琼和易宛两个人。
钟琼嘴唇动了动:“饿了。”
易宛忙用手背擦了下眼泪:“想吃什么?”
“随便。”
易宛弯腰将被子在钟琼身上盖好,嘱咐:“等我,马上。”然后立即风风火火跑了出去,给钟琼带回来蛋黄酥和蛋挞。
钟琼沉默,本来会以为是面包这种学生爱选择的充饥食物,但也无所谓,她本来也不挑东西,直接默默接过吃了。
钟琼感觉易宛哭红的眼眶有一种别样的美感,能激发别人的保护欲和摧毁欲,她想着想着没忍住咧嘴笑了,笑得野性十足:“你哭什么啊,我之前不是说了会保护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