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宛这边跟段盈盈说完之后,又组织起来社团的其他成员开了个晚会,她主要是听着别人发表意见,她手里正折着一张小纸条,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钟琼当真不和她说话了,真的开始用纸条来替代了,甚至都很少给她发语音消息了,全都是用打字来替代,芳芳的表情包更是没出现在聊天界面里。
她洞悉这一切之后,心里有些不舒服,甚至赌气一样都没有再主动给钟琼发过消息。
难不成钟琼要将所有跟她有关的东西都移出世界吗……
易宛有一搭没一搭的在笔记上记着组员说得话,别人说什么她就在本子上写什么,根本就没过脑,甚至有的都写串行了,她已经打定主意回到寝室再梳理一遍他们说得话,现在的她难以思考。
明明现在的生活不知道比之前好多少倍,可她却觉得心里比小时候连杂技还要难捱。
她在练杂技的时候烙下了病根,久坐久站都会难受,但她并不想让别人认为她脆弱,只是默默打碎牙往肚子里咽。母亲病了的时候,她同黄启一起照顾母亲,母亲离世之后,黄启去忙工作,又剩下她自己照顾自己。
她要强,要像所有人都证明自己她能照顾好自己,她无论沦落到那种田地,都能笑着活到风生水起。
但她也并不是不怕疼,可就算疼了又有谁会在乎呢……现在好不容易有人愿意宠着她,事事顺着她,可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开始躲着她了。
她本来以为她们就会这样一直陪伴彼此到时光的尽头……
她将手里的纸条放到了手机壳的后面,打开微信看到了置顶消息,是钟琼,但并没有任何消息提示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