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宛正在漱口,听完之后感觉世界里出现了脏东西,莫名其妙处置别人的东西?
钟琼觉得气闷,立刻要出去同人理论,但转念一想,她根本也没办法确定到底谁是那个小姑娘,直接去问阿姨,可能因为怕麻烦而不明确说……旁敲侧击的话需要想一个好方法……
她又走到了易宛身边,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没生气吧?”
易宛洗着脸,脸上挂着水珠,笑了笑:“没事,手工材料而已要多少有多少,如果对方不是故意的没必要生气……如果对方是故意的,那才是上套了。”
钟琼本来想安慰易宛,但她豁达得很,根本不需要。
易宛虽然有点气闷,但气得只是花出去的时间,更气浪费了钟琼的时间。
本来以为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结果下楼的时候,易宛发现在宿舍门口出现了一张特别显眼的大字报,图文并茂的表示——六楼有个将其他人的东西当做垃圾处理的人,还望各位小心自己的外卖,内衣裤以及人身安全。
易宛一看,乐了,这个字迹一看就是钟琼写的。她又去六楼看了一眼,结果六楼更夸张,放了一个循环播放的喇叭,内容更炸裂——当前楼层含有非法处置他人财务的人,应当是心理状态不好,极其阴暗的人,如果有需要的话,可自发穿黑色衣服为其默哀。
她回到433问钟琼怎么知道在哪里是谁的,宿管阿姨又是怎么同意放这些的。
钟琼挑眉:“我没问是谁,只是为了哪个楼层,说得是想要放些东西友好提醒同学们都注意这种现象……而且我又没指名道姓,对面就算是生气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任由我们当众职责了。如果她急了更好,直接锁定是谁了,但她现在一急很容易成为全楼的名人,只能忍耐了。至于宿管阿姨要是觉得不妥……到时候再说,反正喇叭放在六楼,一时半会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