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琼:“上一个说没人会发现的已经遭到报应了。”
易宛抬头看过去,知道钟琼在说昌梦的事:“她在严查的时候又翻墙了。”
舒醉听到后点头,吸了吸鼻子,将一口热气从胸膛里呼出,吃得左摇右晃十分开心:“可不呗,学校直接不让她住宿了,遣送回家了。”
汤星星拍手打断了这个讨论,她也放弃说服钟琼,指着桑伶:“她都能喝啊。”后者突然被点到,表情都懵懵的。
钟琼挑眉:“我要是喝醉了怎么办,谁来照顾一杯倒的易宛?别看她表面上清醒着,实际上魂已经飞远了。”
易宛杏眼一翻:“我才不是一杯倒,我都说过我千杯不醉!”她轻拍了一下桌子,“别劝钟琼了,她不举报你们聚众饮酒就不错了。”
大家哈哈大笑,钟琼撇撇嘴。
虽然表情不善,现在的生活对于钟琼来讲,就是人生里最开心的日子了。
夜幕降临的时候,留校的学生不知道是谁扯着嗓子嚎了一句歌,一时间稀稀拉拉的好些人都探出身子跟着唱,女生们的声音清丽温婉,男生们的声音如同被掐着嗓子的公鸭。
男女两栋楼都是此起彼伏的歌声,醉醺醺的易宛不满嘟囔:“唱得真难听,还得看我的。”她推开了钟琼的搀扶,摇摇晃晃去走廊的窗户,声音不如其他人大,带着醉酒之后独有的雾蒙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