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垃圾的手法啊……易宛在这片阴影下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转身便抱住了背后的人。她抑制着抽噎的声音,锤了钟琼一拳,却又埋首紧紧将她抱住,如同溺水的人看到了唯一的稻草。
昌梦看着气势汹汹的钟琼,气势上弱了下来:“也不是怪她,只是问问……”
“我说的。”
“什么?”
屋外黄昏已至。
钟琼身上还带着晚风的清爽气息:“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我说的!我找老师打的报告,有什么冲我来就行了。”
昌梦噤了声,“切”了一声,拿手纸过来,皮笑肉不笑:“都是一个学校的,闹僵了多不好,。易宛擦擦身上的水吧。”易宛没有接她的手纸,甚至头也没从钟琼的肩膀上抬起来,她哭得很隐蔽,并不想被钟琼以外的其他人发现。
钟琼一直拍着易宛的后背,安慰着她的情绪,自然也没有理昌梦。
其他舍友因为冤枉错了人,显得十分尴尬,她们想将矛头对准钟琼,但看昌梦都不说什么,也就各自散去。虽然表面上在做自己的事,但实际上目光总是扫过门口,关注着正在僵持的三个人。
“我们市考成绩出来了,没名次。”钟琼轻声说着。
易宛愣了愣,还带着鼻音:“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