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页

但第一天假期,家里人为易宛庆生,易宛还是左右逢源,好像这件事根本没有进到心里。

可在休假的第二天,她发起了烧,起先钟琼并不知道,看她一天都没出门,实在是忍不住敲门打探情况。

易宛红着脸,病恹恹给她开门,柔弱无骨地倚在门边:“干嘛?”

钟琼立刻就发觉了不对劲,伸手一探,她向后一躲,但指尖只是擦了个边都能察觉热得惊人,尤其是她躲了之后,像是头重脚轻一样向后倒退了两步,让钟琼更火大了:“量体温了吗?”

“没有。”

钟琼扶额,没量体温不就是代表也没有吃药,就这么一拖再拖非要烧成傻子不可。

她可不能看易宛变成傻子,像监工一样,监督易宛吃下退烧药。

也许是易宛烧得太意识恍惚了,杯子在牙齿上磕了两次才喝了进去,等放下水杯的时候,她的嘴唇都有些破了。

好在之前有按时吃药,她血小板低下的症状有所好转,不然这一点点伤口也够让人头疼的了。